传说中最美丽的奇葩

谷仓+血盟(有车)

都给我看!

红色电话亭的时间:

(希望你们喜欢吧!)




(一)

“我说,阿尔,你能不能不要再捧着这些愚蠢的麻瓜文学!”

“可是,盖勒特,你不得不承认,有些麻瓜确实有着让人惊叹的智慧。”

“是吗?那你说说,那些麻瓜如果看到我这双眼睛,会怎么说呢?”

盖勒特一把拿走阿不思手上的书本。

“《双城记》?真是有趣的名字!”

盖勒特慢慢地,一颗一颗地解着阿不思身上的纽扣,他侧过头来,唇瓣贴着阿不思的耳朵,看着它一点点的变红。

“阿尔,你可真敏感。”

“现在,来说一说,那些愚蠢的麻瓜看到我的眼睛,会怎么说呢?”

“你知道的,他们会赞美你的双眼,用最华丽的语言。”

“我想听你说,阿尔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轻轻地啃啮着阿不思的脖颈。

“他会说,你的眼睛一点也不像太阳。”

“哦?不像太阳?然后呢?”格林德沃不满足于只是脖颈的温存,他又一次吻着阿不思的耳朵,将拿在手里的领带系在他的眼睛上。

“阿尔,不要看着我,我想听你赞美我,你知道的,我喜欢听你说。”

阿不思呼吸急促起来,耳朵上的红晕蔓延至脸颊,真真是个少年模样,看着竟比盖勒特还要小。

“够了,盖勒特,我觉得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?我已经看你读书读了一个下午,阿尔,我需要补偿。现在,来赞美我,我喜欢听,尤其是你说的。”

“我是否可以把你比喻成夏天?虽然你比夏天更可爱更温和。”

“温和?阿尔,你是在提醒我吗?”

格林德沃扯掉阿不思身上唯一一件衬衫,吻在他心口的位置,一点一点,辗转反侧,直到心口的位置留下草莓红的印迹。

“你确定这里可爱说的不是你?继续说,阿尔。”

“狂风会使五月娇蕾红消香断,夏天拥有的时日也转瞬即过;有时天空之巨眼目光太炽热,它金灿灿的面色也常被遮暗;而千芳万艳都终将凋零飘落,时运天道之更替剥尽红颜。”

盖勒特极有耐心的拨弄着阿不思的身体,像是在弹奏琴弦一样,他是一个上好的乐师,而阿不思是他最完美的琴,合二为一,他们才是完整的。

他轻抚着阿不思的身体,从耳朵流连到小腹,不带一丝情欲,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阿不思很白,白的与身下的灰土地形成鲜明的对比,他也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瘦弱,是一个少年最蓬勃的身躯,在盖勒特的手下工笔描绘。

阿不思难耐地哼了一声。

“嗯?往下说,阿尔。”

“但你永恒的夏天将没有止尽,你所拥有的美貌也不会消失,死神终难夸口你游荡于死荫。”

格林德沃慢慢地解着阿不思皮带,一点一点的扯掉,他有心让阿不思去细细体会这种难耐地羞耻,他也并没有完全解开,裤子就这样松松垮垮地套着,而他的手,则伸进去静静勾勒。他是一个完全的艺术家。

他的手一会儿是技艺精湛的琴手,而阿不思就是他手中的大提琴,他要用手中最完美的琴去谱一曲赞歌,回应他的是阿不思急促的喘息和捏紧他肩头的褶皱。

一会儿他的手又变成多愁善感的画家,涂抹着,描绘着,仔细勾勒这方圆弧,那方配色,然后这副画就如同被浪潮打湿,高低起伏。

“当你在不朽的诗中永葆盛时,只要有人类生存,或人有眼睛,我的诗就会流传并赋予你生命。”

盖勒特掀开覆在阿不思眼睛上的领带,随即以唇覆上,带着温热的惑感,缠绵而又克制,一点点往下,就着柠檬雪宝的气息。

“阿尔,那些甜食都不及你甜!”

“够了!盖勒特!够了!”

阿不思推拒着盖勒特,面带潮红,双眼也因着羞耻而布满血丝,眼角发梢都带着欲望的痕迹。格林德沃牵起推拒在他胸膛的手,放在右眼的异瞳上。

“阿尔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
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,不断逡巡。

“我看到,我分开你的双腿,你架在我的腰上。”盖勒特说着挤入阿不思的双腿之间,一手托着阿不思的腰肢,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身上,两个人紧密贴合,阿不思身上那股柠檬雪宝味更浓了,萦绕在盖勒特的鼻尖。

“我看到,阿尔你看着我,眼中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他的手去到从未探索过的领地,像一个远方的士兵,踏入陌生的城堡,总要到处去瞧一瞧,引得这个城堡因外人的踏入而颤栗起伏。

“我看到,阿尔你脊背上的红痣,像你的头发一样,等会儿我会去撕裂它。”

盖勒特的唇离阿不思的唇齿只有一张纸的距离,呼吸交错着,阿不思看着盖勒特,看着他轻轻地吻上自己的唇,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。然后,他就被翻了个面,很是羞耻的姿势。

脊背上传来一阵温热,他知道,是盖勒特在亲吻他身上的红痣,没等他享受完,一股刺痛袭来,一定是流血了,盖勒特狠狠地咬上阿不思背上的红痣,唇角带着艳丽的红色。

“我看到,阿尔,你抱着我,不断地说爱我。”

盖勒特覆在阿不思的背上,低低呢喃在他的耳旁,他是最缠绵的情人,呼吸都带着诱人的情潮。

他与他交融在一起,连着赞美的诗篇,奏着婉转的乐章,似浪潮拍打暗礁,一下一下,或轻或重。有时是无序的,却流连不愿分开;有时急促而规律,一点即走,暗礁拉扯着,低诉着挽留。

他们面对面,盖勒特抚着阿不思的脖颈,他的唇齿逡巡在阿不思唇瓣的一侧,却始终不愿亲吻,他笑着,眼角眉梢都是诱惑,像最瑰丽的花朵。阿不思知道,你要离开他,可他早已堕落,哦,盖勒特,如果爱你是跟着你堕落,那么你早已拥有了我。当然,阿不思绝不会说出这句话。

他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,两个少年都是孤独的天才,现在他们在拥抱彼此的孤独与智慧。当浪潮完全撤退的一瞬间,阿不思紧紧拥着他的肩膀。

“我爱你,盖勒特!”




(二)

盖勒特抚着身旁白皙的皮肤,看着淡淡的粉色悄然升起,他满足的吻了吻阿不思因情潮而久久不褪的红色。

“我不得不说,阿尔,你让我很有成就感。”

“可我不想让你有这种成就感!”

阿不思瞪了一眼身旁的盖勒特,起身穿上衣裳,当然他也没忘了给两个人施一个清理一新。

“哦,你可真绅士,阿尔。”

“盖勒特。”阿不思叫住身旁的人。

“或许,我们可以签一个血盟,你知道的,我希望我们彼此能有一个永远存在的联系。”

“联系?联系能证明什么呢?阿尔!”

阿不思低下头,扣纽扣的手也停了下来,他看着地面,一言不发。盖勒特看着他,一只异瞳闪闪烁烁。

“证明?”

“证明我爱你,盖勒特,我想要这份证明。”

阿不思没说出口的是,现在的以及一直以来的盖勒特让他没有真实感,他从内心深处感到盖勒特不是表面的那般,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地方,可就是表面的盖勒特已经让他深深着迷,他需要证明,他需要联系,梅林啊,原谅他这个被爱情遮蔽了双眼的蠢货!

他等着盖勒特的回答。

“既然我的阿尔想要证明,我当然要满足他!”

他们互相在手上划下一道口子,看着血珠从伤口处渗出来,在半空交汇相溶。

阿不思无法去解释内心的满足感,这是否可以证明,盖勒特对他与他对他的感情一样呢,尽管他从没说过爱他。

他们双手紧握,那一瞬间,阿不思有些后悔和羞耻,这种两人发誓的血盟是他要求的,他有些不敢看盖勒特的面庞,他怕下一瞬间,他就会说出,单方面就好,我一辈子不会伤害你的,盖勒特。

盖勒特看着阿不思紧闭的双眼,异瞳闪烁着,他看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,虽然模糊,但却真实,阿不思毁掉了他们的血盟。

当然盖勒特需要这份血盟,他要为伟大的事业去奋斗,去拉拢属于他的势力!或者说,他需要这样一个与他完美匹配的天才,他需要阿不思与他一起完成伟大的事业。

血盟,则是为了这项事业付出的一点小小的利息罢了。连着身体,也是一样。多完美啊,凭借一副躯体就可以得到阿不思的倾心,这当然是值得的。

“盖勒特,我爱你,你知道。”

阿不思看着他,含着少年人的纯真和不顾一切,他的眼中是最炽烈和纯粹的爱意,让格林德沃想要摧毁的纯粹。

“我很开心,阿尔。”

如果你日后不会毁掉血盟,我会更开心。

“当然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想保存这份血盟,来证明我们的联系。”

阿不思,我不会让你占得先机的,在你想毁掉血盟前,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先除掉你。

“哦,盖勒特,别这么说,它就是你的,我绝不会伤害你!”

真是愚蠢的人,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呢?这个愚蠢的人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罢了。

盖勒特勾着笑意看着面前的阿不思,他的手指挑着两人的血盟,将它放在心口的位置,这么重要的东西,当然得好好保护。他低头吻着阿不思,像之前无数次吻着一样。

这是一颗与众不同的棋子。




(三)

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的监狱里不止一次地思考过,当初为什么要签订那个愚蠢的血盟。

大概那时候,被爱情蒙蔽双眼的不止阿不思一个人,只是几十年来他都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



(阿不思吟诵的诗歌出自《莎士比亚十四行诗》)

你们所熟悉的一糖一刀!

我真的想给他们he,但是GGAD如果不是be,就少了点感觉。



【GGAD】真相是真

玻璃渣渣,快写夏日山谷之rou!

红色电话亭的时间:





“你知道的,他不是邓布利多。”

“哦,奎妮,别这么说,他就是邓布利多,我需要一个邓布利多。”格林德沃轻轻旋转着手中的骷髅头,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
“这对那个孩子太残忍了。”

“残忍?别忘了我们在为什么做斗争!收起你无聊的同情心吧。”

奎妮无奈的看了一眼格林德沃,最终还是离开客厅,连着再看了一眼屋外练习控制魔法的克雷登斯。

“你会赢吗,格林德沃。”

她没有去听答案,随即离开。

格林德沃看了看克雷登斯,一只异瞳闪闪烁烁,口中低吟着“我会赢。”

“你觉得我练习的怎么样?”

克雷登斯幻影移形到格林德沃的面前,他的面上满是对被评价的期待以及对他的依赖。

格林德沃是一个善于笼络人心的好手,瞧,又一个拜倒在他面前的可怜的人,一个被他欺骗却毫无所觉的人。可是他最想要的那一个没有听到他的召唤,他最终还是离开,注定了宿敌的身份。

“哦,我必须要表扬你,我亲爱的阿尔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你和伊丽莎白去奥地利吧,那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听不懂我说的话吗?克雷登斯!”

格林德沃在克雷登斯离开后,狠狠地喝了手边的红酒。“清醒点!你不爱他,你只是在利用他,他只是一颗不听话的棋子!”






1945的冬天,显得格外漫长,格林德沃拥有着一大批的信徒,他们号召着为平等的游行,他的势力蔓延至除了英国以外的所有魔法界,多少次,他的信徒们说,去英国,只要打败了号称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,打败邓布利多,他们才能真正接手魔法界。

可是他做不到,他失去了克雷登斯,谁能料到五年前在德国处死卧底时出了意外,纳吉尼混进来,一场恶战下的大爆发,纳吉尼身上的血咒彻底崩溃,她再也无法变成人形,克雷登斯无法接受因为自己让纳吉尼永远变成蛇,他疯了一样的放逐自己,格林德沃试图阻止他,用他的身世去阻止他,换来的却是克雷登斯嘶吼“我真的是邓布利多吗?问问你自己吧,格林德沃!我不要知道我的身世,你真是个可怜虫!”

在那一天,他永远失去了克雷登斯,他彻底变成默默然,死去在五年前的夏天。

再一次面对信徒们的强烈拥趸,他感受到,一丝联系的崩断,像一根琴弦的截断。格林德沃抬起手,很多年前那个夏天,有两个少年十指相扣,约定永不伤害对方。现在那条划痕永远消失了。

“哈!”他笑出声来,邓布利多终于还是亲手销毁了它,销毁了他们血盟。早该料到的,当初故意让纽特偷走血盟时,他就在赌,他当然相信邓布利多也明白,他在赌,赌的是邓布利多依然无法面对他,对抗他,就像戈德里克山谷时那样。哦,多么自大又又自傲的做法!可是当年被他当成棋子的少年早已变成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,他已经不是他手中的棋子了。

“走吧,我们该迎接最后一位客人了,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,阿不思 邓布利多,真是令人期待啊!”






那是一个要永远铭刻在魔法史上的一天。最伟大的白巫师,与第一代大魔王,啊,媒体们都是这样来评价他们的。

当格林德沃被困住,跪倒在邓布利多面前时,脑海中想到的竟然是十年前奎妮离开他时说的话“这真是你想要的吗?格林德沃。可是我在你脑海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很美的夏天阳光。”

“是吗?”他抬头看着举着魔杖的邓布利多,当然他早已不是很多年前戈德里克山谷时的模样,连着他也不是当初的样子。可是他还是能在他身上找到当初的影子,即便现如今他的眼中没有那时炽烈的爱意,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疯狂。现在的邓布利多,眼中只有冷静,在他眼中,格林德沃似乎与其他人也没有区别。

“哦,阿尔,你确实不再是当年在我身下的男孩了!真可惜!”

“是吗?谢谢你的夸奖,盖勒特。”

被押送至面前时,格林德沃侧首又看了一眼邓布利多,他的眼里含着温和的笑意。

“哦,对了,有些话我需要跟你们的白巫师说一说。”

邓布利多挥手让那些人先离开。

“你可真是一个不听话的棋子啊!阿尔!”

“我一向如此。”

“是吗,太可惜了,很抱歉,我从未爱过你,只是你太不听话了,实在是我一生最失败的地方。”

“哦,那很抱歉,我认真的爱过你,盖勒特,愿你在监狱能认清,你到底做了些什么。”

1945年冬天,下了第一场雪。






“杀了我吧,伏地魔,你永远都不会得到它。”

当绿光浮现在眼前时,格林德沃想到的只有解脱!

血盟哪有易除,邓布利多离开的时候,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。

他一生的宿敌都不在了,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过着又有什么意思呢?

其实,当时那句话他没说完,“那是一句谎言。”

他用余下的几十年才发现,在邓布利多爱上他的同时,他几乎也爱上了他。

奎妮说的没错,他想要的,只是戈德里克山谷的夏日阳光,含着青草香气的阳光。



手写 原创曲《如约》——记《重启·极海听雷》第十三年
“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,过的无比的精彩,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,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,我们在峭壁高歌,在雪山诵经,在戈壁对酒,在海上看月。”
感谢@我与你正在相爱 帮我P的背景图